白衣黑裙
還有什麼藉口給自己
白衣黑裙 发表于 2009-06-22 17:25:08
本周計劃在廣州待五天,第一天就被他約了。
如果他只是發短信息,我可以毫不猶豫地拒絕。
可是他打電話過來。一聽到他的聲音,我就無法推搪。
三個月沒有見面,他似乎胖了。
他家很淩亂,灰塵和垃圾不少。
髒衣服一大堆,鞋子和襪子散佈一地。
窗簾密不透光,空氣散發著橙汁的味道。
他昨晚喝酒喝到淩晨4點,耳朵與臉龐泛紅。
眼睛透著血絲。滿臉疲憊。不停咳嗽。
我開玩笑地說:你感染了H1N1!
他騙我說:是啊,正發燒呢。
我把手放在他的額頭上探熱,溫度正常。
我笑著說:哦喲,燙得很啊!
我們平時很少說話。
我知道,他不喜歡和我談論任何事情。
除了做愛,我們沒有其他交流。
即使搭計程車,他坐前排,我坐後排。
他的顧忌比我多。他的行為比我灑脫。
他不知道我的名字。
他也沒打算知道,沒興趣知道。
他只知道我在離他家十分鐘的地方。
他也知道,只要他不找我,我絕對不主動找他。
他不會讓我在他家待太久,完事後很快送我走。
我有我的男人,他有他的女人。
他每個星期都會給我發短信,“想起我”。
我們不曾說“喜歡”,更不说“愛”。
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和一個這樣的人保持聯繫。
一个念旧的懒人
白衣黑裙 发表于 2009-06-18 15:27:24
週末在家。整理從廣州搬回來的行李。
與其說整理,不如說搗亂。
風景最好、面積最大的房間,被用作雜物房。
居不定所很多年、念舊,囤積大量如雞肋的舊物品。
不小心觸碰到一些塵封的往事,唏噓的緬懷一番。
一個上午的時光在我的矯情中無聲地流失。
行李仍然淩亂不堪,我無可奈何地放棄。
把閒置的物件全部往裏面一丟,把窗簾一拉,把房門一關。
我心安理得地做一個懶人。
護膚,是女人每天的功課
白衣黑裙 发表于 2009-06-09 21:10:37
最近很積極地對待自己的臉龐,花了不少時間和RMB。
每天早中晚,給自己十分鐘,就可以成為一個自信的女人。
肌膚最需要的是水分,所以我一直很注重保濕。
我的皮膚是中性,雖然從不長痘痘,但是容易曬黑和長雀斑。
所以,美白工作也是長遠而艱辛的革命。

一见钟情
白衣黑裙 发表于 2009-06-02 10:26:22
張曼玉:我不知道為什麼我第一次見你就和你上床,第二次見你又和你上床,第三次呢。。
黎明:第三次你也是在我家過的。
張曼玉:上次和MICHEAL在學校打架的是我兒子史恩。我覺得特別對不起我的兒子。
黎明:我知道,我聽到他叫你媽媽。
張:我兒子十歲,在他兩歲時我就離婚了。
張:你幾歲?
黎:三十三,你呢?
張:三十三。
張曼玉:三十幾歲的女人有什麼好玩的。
黎明:是啊,沒什麼好玩的。
張:那你為什麼選擇我?
黎:因為我愛你。
張:好吧,還有一件事我乾脆也一起說了。
黎:什麼?
張:其實我三十五了。
張曼玉在大街上画了一幅畫--西西里島
黎明看著她,問:你為什麼喜歡西西里島?
張:你不覺得它像西貢麼?
黎:你以前住西貢嗎?
張:我一結婚就在西貢買了間房。
黎:那你為什麼離婚?
張:因為我結婚了。
荒唐的理由
白衣黑裙 发表于 2009-05-20 17:43:24
考路試沒有過關,考官的理由是:沒有摸車內的後視鏡。
MD,那麼多人都不摸,為什麼要我摸?
是不是因為沒有摸考官的大腿,所以為難我,不給我過關吧?
我是病人
白衣黑裙 发表于 2009-05-11 21:19:28
我裝作微笑、裝作堅強,就是為了掩飾千瘡百孔的內傷。
誰能做我的主治醫生,誰給我一個病房。
誰給我查病情、探體溫,誰給我寫藥方。
誰會來探訪,帶來白玫瑰的芬芳。
誰悄悄流淚,淚滴在空空的走廊。
誰能給我兩巴掌,告訴我這只是噩夢一場。
誰會對我不離不棄,睜開眼睛就會在身旁。
安全感
白衣黑裙 发表于 2009-05-11 21:00:40
25歲之前,來源於男人!
25歲之後,來源於金錢!
是我感悟得太早,還是墮落得太遲?
我不怕!!
白衣黑裙 发表于 2009-05-11 19:41:18
人生是一個充滿埋伏的旅途,我們必須步步為營。
來吧,來得猛烈些,讓我變得更堅強!
他嗎的2008,去死你的2009!
此情已待成追憶
白衣黑裙 发表于 2009-04-25 12:08:57
昨晚又夢見他。那個已為人夫、已為人父的男人。那個我曾經深愛的男人。
夢裏的他,還是我初識時的模樣,不羈,不屑。我愛上他,或者可以說我愛上他俊俏而頹廢的軀殼。我無法捕捉他的靈魂,無法靠近他的心,甚至無法知悉他的行蹤。他為了逃避生活裏的一些意外,會突然人間蒸發。他逃學,他綴學,他打架,他賭博,他詐騙,他是壞青年的特首。他從來沒有享受過家庭的溫暖,鄙視親情卻又渴望親情。他說兄弟如手足,女人如衣服,沒有兄弟,就沒有他的存在。他身邊的女人不停地換,兄弟卻一直是那幾個。
他不是我的初戀,卻是第一個讓我有戀愛感覺的人。當我覺得他漫不經心的時候,他卻注意到每一個細節。他會為我做一些驚險的事情,讓我提心吊膽之後破涕為笑。當我們相隔兩個城市的時候,他常常給我寫信,黑色鋼筆字,繁體,活脫,生動,信紙彷佛成了他的舞臺,我是幸福的觀眾。當看見我和別的男生去夜場,他二話不說,在總目睽睽之下,把我拉上他的車,把我帶回他的家,把我鎖在房間,丟下一句話“我出去一下。等我回來。”幾天後我才知道,他找人把那個男生打了一頓。他當時忘記了,我們已分手。為了慶祝他的生日,我千裏迢迢從學校趕到他所在的城市,提著蛋糕,在他常光顧的餐廳等他,想給他一個驚喜,等了幾個小時,他熟悉的身影出現,身旁卻是美女如雲。我留下蛋糕,悄悄地離開。半夜睡意朦朧的時候接到他的電話:“蛋糕很好吃,謝謝你!”然後聽見他輕輕的抽泣。我卻說不出一句安慰的話。直到聽見他的鼻鼾聲,我才把電話掛上。我當時忘記了,我們已分手。
我們曖昧地聯繫著。斷斷續續。似有似無。我一直無法把他放在角落,他在我的心裏始終佔據著最重要最顯眼最敏感的位置,稍有不慎,就會觸動回憶的神經,思念排山倒海而來。過往的每一個細節,都如懷舊電影一般,在黑暗的午夜場上演,我是孤獨的主角,也是悲憂的觀眾,卻不曾有幸福可言。那些點滴,只是一串燦爛的煙花,被我定格在腦海,我自欺欺人地不捨得讓它們消散。他給我寫的那些書信,已在一次搬家過程中遺失。我除了回憶,什麼都沒有。我曾愚昧地以為,不看不見,就會不思不念。於是切斷一切聯繫,他找不到我,我找不到他。許多個日夜之後,緣分讓我們在一個冷冬的街角邂逅,沉潛已久的情感,崩潰似的洶湧而來,我被淹死在其中。我們再次手拉手,彷佛回到學生時代,我們旁若無人地笑,彷佛情侶一般。我們當時又忘記了,彼此都有了不可分割的另一半。
婚姻可以改變一個人。我曾經以為,這個男人與婚姻無關的,他不會為任何一個女人停留。然而,改變他的,不是他的枕邊人,而是他可愛的兒子。當他眉飛舞色地說起兒子,我在他微笑的眼睛裏看到了一個男人的幸福。我衷心希望,這種幸福可以加倍彌補他童年時的缺口,可以持續,直到這個男人滿頭白髮,兒孫滿堂。
不成功,便成仁。
白衣黑裙 发表于 2009-04-24 08:33:52
因工作調動,我從一個熱鬧的繁華都市,來到一個工業小鎮。為了適應這裏的陌生,我帶來宜家的碎花床單和臺燈,帶來張愛玲的《傾城之戀》。工廠的生活,幾乎是足不出大門,除了辦公室就是飯堂,然後是宿舍,三者只是幾步之遙。一個人住三室一廳,單調而枯燥,寂靜而寂寞。白天在辦公室,對著電腦,通過網絡,周旋在客戶與供應商之間。晚飯後,對著一臺只能收到4個頻道的電視機,打發廉價的時光。有時候很早躺下,砸醒很多次都未天亮。早上醒來的時候,能聽見來往東江的船舶發出突突的聲音,有小鳥在樓下的樹枝吱喳地吟唱。這情景似乎很美好,可惜我“身在曹營心在漢”。以前總抱怨沒有時間看書,每天總有那麼多事情要忙,公事、私事,以前的每天晚上,洗澡之後接近淩晨,和衣躺下,捧一本書在手,眼光未過幾行字,便呼呼而睡。現在的每天晚上,最適合看書,環境安靜,時間充裕,讓我有機會重新認識“范柳原”“白流苏”。
范柳原,很多女人夢寐以求的鑽石王老五。在英國長大,滿肚子都是西洋水。繼承了父親的財產,憑自己的學識和能力,也創造了一番小事業。有很多壞點子,卻不失浪漫,有一些不羈,卻浮中帶穩。這些特點,正是滿足了女人的虛榮心和刺激感。他可以冷不防地打一個電話,對白流苏只說一句話:“我愛你”。然後掛掉電話。過一會兒,電話再響起:“我忘了問你一聲,你愛我麼?”多麼可愛的男人。他說了一句“根本你以為婚姻就是長期的賣淫”,把流苏氣得滿臉通紅,不等他說完,啪的一聲把電話掛了。又過了一會兒,電話響起,他卻心平氣和地說:“流苏,你的窗子裏看得到月亮麼?”流苏聽了,忽然哽咽起來。他就是一個這樣的男人,讓你又愛又恨,又疼又惜。
白流苏,一個擅長低頭的女人。范柳原說:“有的人善於說話,有的人善於笑,有的人善於管家,你是善於低頭的。”她的低頭,“足以讓男人心中的堡壘倒塌”。她有過一次失敗的婚姻,離婚後“閒置”8年,在娘家是一件“多餘”的物品,沒讀過兩年書,肩不能挑,手不能提。為了出淨心中一口氣,她必須得到眾人虎視眈眈的目標人物范柳原。然而,這過程不是笨女人能做到的,必須有一點心計。流苏的外表給人的感覺是“無用的女人”,范柳原笑道:“無用的女人是最最厲害的女人”。
耍耍流氓沒什麼不好,有點心計也不是過錯。“他不過是一個自私的男子,她不過是一個自私的女人。”然而,香港的淪陷成全了這一對平凡的夫妻,柳原歎道:“這一炸,炸斷了多少故事的尾巴!”流苏也愴然,半響方道:“炸死了你,我的故事就該完了。炸死了我,你的故事還長著呢!”
我的故事是剛剛開始,還是結束了?東莞灰濛濛的天空無法給我答案。答案已在我心中。只是我不願意去面對和接受。結束一份如“雞肋”的工作,是多麼有必要。我應該像流苏一樣,拿自己的前途賭一次。不成功,便成仁。只不過她的目標是男人,而我的目標是工作。

